凌晨四点,施洋家厨房的灯亮着。冰箱门一拉开,冷气裹着蓝莓味的能量胶扑出来——不是一两支,是整整三层架子,密hth密麻麻插得像图书馆的书。他随手抽了一支,撕开就灌,动作熟得像刷牙。
这人刚结束一场凌晨三点的训练,泳裤还滴着水,脚边放着计时器,屏幕上定格在1分42秒。他没擦头发,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能量胶包装纸的褶皱里。冰箱里除了胶,还有半盒蛋白粉、几瓶电解质水,以及——诡异的是——一罐开封的辣条。
能量胶堆成这样不是一天的事。助理说他上周比赛前囤了六十支,赛后剩三十,结果三天后又补了五十。品牌方送的?不,他自己下单,备注写“别放门口,放泳池更衣室”。快递小哥现在见他车就绕道走。
普通人吃一支能量胶能撑完十公里,他一顿热身游完三千米就得吞两支。身体像台永不停歇的泵,糖原储备比手机电量掉得还快。你盯着自己下午三点犯困的咖啡杯,他在泳道尽头吐出最后一口胶,转身扎进水里,连喘气都带着甜味。
最离谱的是,他冰箱冷冻层居然也塞了几支冻硬的能量胶。问他为啥,他说“夏天含着降温”。你还在纠结冰美式加不加糖,他已经把运动补给当棒冰啃了。
其实也不是买不起别的。代言合同堆起来比泳池深,但他对吃的执念奇怪地朴素:只要能快速回血,管它是不是齁甜到嗓子发紧。有次采访问他日常开销大头是什么,他愣了三秒:“胶?可能……比房租贵?”
现在那冰箱门关不上了,因为最上层卡着一支没拆封的芒果味。他伸手推了推,没成功,干脆放弃,转身走向泳池。水花溅起来的时候,冰箱还在嗡嗡响,像在替他消化那一堆浓缩的碳水。
你说,这到底是自律到变态,还是单纯懒得做饭?
